学生文苑李灵芝生活,需要经常清点

生活,需要经常清点

李灵芝,年出生于甘肃通渭,现在是一名平襄初中八年级的学生。个性宣言:作为资格天马行空的女孩,想描绘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一切。

第一次送妈妈的礼物

成长,藏匿于缤纷绚丽的云彩之后。随田间的蟋声乍起,卷着江边一席黄叶与泥土,闻说着骤起的流言蜚语,不知不觉就已在心门前筑了座座高墙。如此,心内久久不见日光。

将喜怒哀乐罩在不通风的屋子里,只留母亲心中一阵暖香。

模糊的记忆里,总出现的身影,渐渐越来越飘渺,到现在,只是一片光影。莫非都消逝在时光这条不见尽头的走廊里?

我纳罕不已,只笑,浅浅勾起嘴角,望着手中被阳光照耀得闪烁的流苏绸带,我收起心绪。回头一瞥,却又在湖面激起涟漪。母亲瘦削的背影刻在眸中。

我快步跟着母亲,母亲轻抚我的头:“怎么出来玩了?”母亲是个地道的小女人,她总向我撒娇:“你要保护我哦!”是的,我要羽翼丰满后张开翅膀为她遮风蔽雨,正如她曾在保护年幼的我一样。

很久之前,我与母亲去过一家首饰店,母亲一眼相中那个翡翠流苏的挂饰。可当时母亲并未带足钱,再去看时。已不见它的踪迹,为此,还念叨了好几天。

也是偶然,我前几天在街上游荡时发现了同款,当然,不是昂贵的翡翠挂饰,只是塑料而已,可也算是了了母亲一个小小的遗憾。

而且以我的财力,只能奉行“千里送鹅毛”的方法了。

我将流苏绸带给母亲,母亲的眼就成了月牙儿。她将我买的地摊货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包里。

抿唇,没来由得感到心虚:“何必呢,只是个小玩意。”我是应该心虚的,毕竟这礼物如同“鹅毛”一般,何况我还选了最廉价的一串。

显然母亲不这么想,她咧着的嘴早已合不拢:“这是第一次收到宝贝的礼物呢!妈妈没白疼你呵,你长大了呢,我家乐也体贴妈妈了呢。”她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着。母亲总是很啰嗦的,今天更是呢。她像远在天津的温太太,都让人觉得担心,怕一不留神就犯错,被她抓住把柄就别想安生。

可是,我情愿她一直在我耳边絮絮叨叨,她的叮嘱与反复批评都让我如吃了蜜糖一般。

忆起那些日日夜夜,突然想让时间停驻,毕竟她鬓角的黑发还如此美好。然而,不能改变的是我长大了,标志性事件就是送了她便宜的小礼物。

我是一株草

我是一株草,风吹哪边倒。

朝令夕改完全日常,因为言而有信抵不过一群小青年硕大的拳头。

因为没有哥哥姐姐,所以看脸色是必修课程,审时度势是必备技能。只能趋炎附势作小人甜言蜜语胜过逞能。我喜欢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”这句话,因为这是懦弱的借口。

不敢喊出正确的答案等于无法承受质疑的目光,没有信心坚守着选择等于目光短浅,看不远。

即使是旁观者清,我也不清。

看了多少伟人成功的案例,却独见成功之美,不见所致之由。毕竟我是个庸人,毕竟天才是凤毛麟角。所以只能抱紧年级学霸的大腿,随排名的变更而转换态度,捡漏下的才高八斗。

今日如此。

算作一株墙头草,风大哪边倒,风雨欲来之时,找一方风水宝地作我绵软的心床。

不是心志不坚,而是现实主义。

我是一株草,无功,亦无过。

韧性,漫山遍野。一些褒义词与我天生不攀亲。

家长老是说:“趁年纪好多学点知识,稳妥地走过高考这独木桥,都为了你自己,飞黄腾达了,能落着我们什么?一切都为了你自己!”

为了我自己。为了我自己!即使同高尔基活在同一个人间,我还是一俗人,渴望一切世人追求的肤浅物质。

努力拥有这一切,也许那时,我才能做一株真正的高贵的草——灵芝。手中的拥有支付得起肩上的背负。才算轻装上路,才能为胸中的大志,找寻真正高远的不可透析的东西。

我是一株草,个头尚小,只能独善其身。

我想,当我真的成为灵芝草,才可兼济天下。

生活,需要经常清点

戏语:“生,容易;活,容易;生活,不容易。”

何谓生活?简单定义,便是活着时的境况。通俗辨析,便为物质与精神辉映。复杂来说,就引出晦涩难懂的马哲与诸子百家。真猜不出那些哲人的思想,盘根错节,缠绕不清,会不会长出蘑菇来?事实上,我们每天都在死啃这些蘑菇,连塞了牙缝都未知晓。

为什么不让生活简单点?

如此冗长且枯燥,浮华与繁忙,何不停下脚步默数“三”“二”“一”,寻一处只有心跳与呼吸的地方。触摸着空气回想路上的风景,在寒温热三种气候带里寻找最初的行囊。

而那些化脓、溃烂的伤疤,需要你去商店里寻来一剂良药。然后它会结痂、发炎或发痒。你蜷曲着手指,痛痒难捱,却又极力忍耐,唯恐伤口恶化。但在那之后,你便一身轻爽。

虽然精美的发饰、手表仍让你移不开眼,但你要十分明确那都是欲盖弥章的把戏。

脚下朵朵黑云缭绕只凭借过长的裙摆怎能掩得住?因为美披上丑的衣服,也不会被错认。

至于那些豪华奢蘼的生活方式,并不算作是一种大众追求。培根先生不也是如此洒脱,不拘于凡俗——“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!”

拿得稳,做得准,抛开世俗的看法,倾听你自己心底的声音,选一条路,走到黑,走到底。

无一丝犹豫地做自己,肆意洒脱地自说自话。

总而言之。就是单纯地为了一种想法奋斗、拼搏,不让沿途的冷暖迷了眼睛,以一颗赤子之心高歌在路上。

我家的年味儿

期年,盼年,盼到过年。

往昔,总是急不可待地数着日子,刚品了腊八,走出腊月的门户,就好像已经看到门盈前持久不灭的红灯笼了。

总想着捞点油水,买点零嘴,把自己润得红光满面。

还记得腊月二十三,按例总要给灶神贡香上供那盘里扎堆的糖瓜,常使我垂涎欲滴。一旦撤贡,就碎步跑过去抓一个。有时候捂在手里久了,便融化得黏糊。可怎么就那么珍爱这糖瓜呢?说起来,记忆碎片中是小贩冻得发青的脸。

老人家迷信。摔了碗,“砰”一声,便接连着几句:“碎碎平安,岁岁平安……”。

这便让孩童钻了空当。可劲得蹦跳,尽兴地闹。即使惹得大人们怒目圆睁,也不会受什么皮肉之苦。

母亲面红耳赤几乎火冒三丈却强忍下的情景,让我在梦里偷乐。我敢打保票!没有什么时候能比那时让我更喜欢整日神神鬼鬼的老妇人。

估计,我那时一定耍宝地朝母亲做了个鬼脸。

如白驹过隙,未料时光如此匆匆,阅尽了成长的余兴。立在烦恼的分叉水路不知去向,棱角磨圆,像那时的大人那般现实的残酷。

四季飘摇不定,不知归期。盼望团聚却遭遇一票难求的窘境,只因年,心中再添新怨。

早起晚睡,却闲置时间,等来一记:“过年不闲何时闲”。

最怕轰隆的烟花爆竹,震耳欲聋,雷打也照样入梦的我都不得安生。烟味呛人喉咙,咳嗽不止罢了,平日的空气质量更哗哗地降。

但,年,就是年。

家,这温柔的港湾,这团聚的喜悦,永远都让人感到心安与慰籍,那些舔犊之情,都让孩子期待不已。

哑黄的灯映着家人的脸庞,一阵恍惚,仿佛穿越了光年,回到起点。久违的团圆饭,并肩坐看的春晚,三代人的趣味对联。

在岁月的素笺上,一字画“年”

年味在门前的红灯笼上。

曾经看过一个编辑的文,她说,编辑的任务就是删节作者的文章,让它变得符合主流价值观,让它规整合理。如今我却不想这么做。这是一个年轻的作者,她有着稚嫩的文技和不羁的思想。我想保留她这样的性格,这在变成大人前是可贵的。每一个少年都曾怀揣梦想,那就让她们激扬文字,指点江山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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